愤怒

伪装成外套的白衬衣,我在我最不理智的时候脱下它,然后揉成诗的形状,扔出去,就像吃了一定镇痛剂。 眼神还在字里行间徘徊着,故事早已架在了狂欢的篝火里燃烧着,直到被烧成了空虚的白烟,像旗帜一样升起来,不由自主的走向高空的归途。